嘻嘻

年纪大了,只想多吃些甜的

补文【all叶】常在江湖飘,哪能不挨刀(三) 补文

*设定:古代架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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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补第三篇,我文风这么纯朴,你删我好不好意思哦

*ooc

*无朝代无历史逻辑,请历史考究者注意避雷

*还剩一发

“叶修,你知不知罪。”大殿上,一个声音幽幽从帘子后传出。

“不知。”叶天师头一低,开始眼观鼻鼻关心。

“混账!”一声怒喝传出,接着又是一句“来人!把他给我压下去!”帘子里飞出一卷竹简,落在叶天师脚下。

上前的侍卫一看叶天师的脸也是惊魂不定,“压,压哪儿?天牢?”

“蠢才!压朕寝宫去!”又一卷竹简飞出,正中侍卫脑门。

侍卫这下是二话没说,双手向上一托,叶天师就被飞快的扛出了大殿。

“都退下吧。”见叶天师被扛走,帘后那人有些不耐的站起了身,众人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。

男人吧?是男人吧!

那人怎么看着挺眼熟啊?

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。。

我也是。。

不会吧。。。。

大家再次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然后不约而同的泪流满面,果然是他。

叶皇帝从殿上赶回寝宫时,叶天师正坐在床上吃柿饼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像只大号仓鼠。看见叶皇帝进门,叶天师连忙把剩下的柿饼丢回盘子里,又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才热情招呼道,“秋儿,来这边坐。”

叶皇帝一言不发的走过来坐下,头凑近,一张嘴就是一口招呼在叶天师脖子上。

“嘶”叶天师倒吸一口凉气,寒毛都竖起来了,“叶秋!几年不见你怎么就改属狗了?!”

“你骗我。”叶皇帝把头靠在叶天师另一侧肩膀上,指腹在牙印处反复摩擦,“你说你只是出去散散心。”

“这么多年你都不回来一趟。”

“是不是不要我了。”他的声音干巴巴的传进了叶天师耳朵里。

“没有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。”叶天师语气放缓了些,好声好气的哄着叶皇帝。

“那你想不想我。”叶皇帝又问

“想。”

“这么多年在外苦不苦”

“不苦”

“现在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常生病。”

“不会”

“还骗不骗我。”

“不骗”

“那是不是以后就不走了。”

“不走”
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。”叶皇帝噌的一下直起身来,笑眼弯弯,尔后他又俯下身搂住叶天师,喃喃道“你可不能耍赖皮。”

好小子,现在知道用你哥的手段套路你哥了。叶天师一口老血梗在嗓子里,真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,也不知道这些年叶秋都吃了些啥,怎么全长心眼上去了。

无奈规无奈,叶天师最终还是放松下来,一双手伸出紧紧搂住了自家兄弟。

喻文州站在叶皇帝寝宫门口前表情阴晴不定。

他一接到消息就朝这边赶来,然而现在门里面正传出一阵接一阵深深浅浅的呻吟,到底是进还是不进,喻文州有些难以决断。

突然,又是一声闷哼传来,“叶秋你轻点,疼。”这声音极为熟悉,带着一点点嗔怪的意味亲飘飘的撞进了喻文州胸口,这一下撞得他是又酸又胀。

不能忍,大不了挨板子。喻文州咬咬牙,嘭的推开门,一声大吼“皇上!万万不可!”

“文州?”床上两人齐刷刷望了过来。叶皇帝衣衫分毫不乱,连扣子都没少一颗,叶天师就比较惨了,脱的只剩底裤,此时正被叶皇帝压在身下刮痧。

刮痧?喻文州一脸蒙逼,还好他脑子转得比嘴快,电光石火间手一举,腿一弯就朝着两人跪下了,“臣罪该万死”。

“臣听闻叶天师惹皇上大怒,心中分外担忧,皇上贵为天子,胸怀万千子民,切勿因急攻心伤了龙体。”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捧在手上“臣此次远行,从民间得来一珍草,此草有疏肝养气强身健体之功效,特此献上望皇上龙体安康。”

叶秋瞅了他半天,怏怏道,“罢了,叶修老说我力道控制不好,文州你这个比较在行,你来好了。”

他穿上鞋,将一样东西放进喻文州手中,又回头望了望叶修道,“晚上来看你”,便出了门。

喻文州低头一看,哦,是刮痧板。他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站直身子朝着叶天师极具深意的弯唇一笑“好久不见,老师。”

叶修:???

哇哦,喻文州我告诉你,你再这么gay里gay气的,当心我揍你。

叶天师小时候经常揍喻文州。要是换了别的孩子早就哭爹喊娘,但喻文州脑回路显然和普通孩子不太一样,他不哭不闹爬起来擦擦鼻涕,追上叶天师继续挑衅。叶天师也不和他客气,拎起来又是一通胖揍。一回揍二会熟,叶天师很快成了喻文州调皮捣蛋的启蒙师,他们一起掏鸟蛋,爬假山,调戏漂亮小宫女,简直是无恶不作无所不为。

甚至有的时候,他们还会躲过韩文清小团子干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破事。

一回,叶天师把喻文州堵在角落,神神秘秘的贴着他耳朵说悄悄话,“哥给你看个好东西”。喻文州听着眼皮就是一跳,在他印象里叶天师说好东西的东西总是能给他留下难忘毕生的记忆,比如上次叶天师带他去捅马蜂窝,还有上上次叶天师带他去偷窥乔贵妃洗澡,还有上上上次。。。。

正如他所料,这一次他看见叶天师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印着三个大字的小册子,春X图。

“不好吧。”喻文州有些犹豫。

“有啥不好,我们这叫提前研究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叶天师一本正经的辩解。

于是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暗戳戳的翻开了册子。喻文州有些脸红,他偷偷瞄了眼叶天师,叶天师此时注意力全在册子上,这册子有图有字,花样繁多,看的他是啧啧称奇。

“文州,我摸摸你成不?”看了没几页,很有实践精神的叶天师就用胳膊肘捣了喻文州一下。恩???喻文州吓得一个激灵,“人家是一男一女,你摸我不顶事的。” 

“说的也是。”叶天师有点遗憾,但视线还是不死心的紧紧粘在喻文州裤裆上,看得喻文州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
“你,你想都别想。”喻文州捂着裤子转身就跑,这一跑还要三回头,生怕叶天师就跟在后面。后来这事一度成为叶天师嘲笑他的把柄。

现在终于是等到了报仇的好机会,喻文州微微一眯眼,手一抬,冲着叶天师的小翘tun就打了下来。

“喻文州你不是人!”叶天师惨叫一声翻身就要爬起,喻文州哪能让他就这么跑了,当即手掌朝着某处穴道一推一拍,就把叶天师从新拍回床上了。
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叶天师一脸悲愤“文州,你怎么能这么对你恩师。”

啪,又是一巴掌落下。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做?”

“把本天师放了。”

啪!

“你恩将仇报!”

啪!

叶天师像鸵鸟一样把通红的脸埋在了被子里,滚你丫的喻文州,老子当年看错你了。

喻文州低笑一声,嘴唇贴着叶天师的脊柱线条缓慢滑下,“真不巧,我倒是有很多话想和你说。”



*再删我要生气了☄ฺ(◣д◢)☄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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